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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舜水翰墨溢芳香 |
| ——计文渊与他的“朱舜水墨迹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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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11-01-10 | |
信息来源：方其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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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下旬以来，余姚博物馆突然多了许多爱好书画的参观者，而且好评如潮。坐镇余姚博物馆的市文保所所长李安军说：“余姚书画院在临时展厅办了一个‘舜水流风’中日古代书画遗珍展。”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熊培军看了展览后，感概地说：“在先贤朱舜水诞辰410周年之际，举办这样的书画展，意义不同寻常。中日古代书画遗珍，可谓视觉盛宴。”主办者从国内台湾等地区和日本的相关收藏机构和私人藏家处借用舜水书画墨迹，还汇集中国明清时期著名书画家和日本江户前后时期的著名学者、高僧、书画家等作品。发起、经办这个书画展的人，正是余姚书画院副院长计文渊。
缘起：国际“舜水学”直接促成“舜水流风”中日古代书画遗珍展的事由，是在台湾地区举办的“朱舜水与东亚文明发展”国际学术研讨会。对朱舜水史迹特别是墨迹颇有研究的计文渊应邀出席。在研讨会期间，计文渊结识了诸多研究朱舜水的学者以及朱舜水遗迹收藏家，日本的德川真木就是其中之一。
德川真木是日本水户藩主德川光国的后裔。朱舜水流落日本时，正是被德川光国尊拜为师，进而传道授业，影响深远。德川真木现为德川博物馆馆长，收藏了大量的朱舜水遗存。计文渊说：“那些遗存是德川家族家传的瑰宝，凭德川家族与朱舜水的关系，可想而知都是正宗的。”计文渊于是向德川真木“借宝”，且得到了支持。
国际化为21世纪学术交流之新潮流，近年来“东亚学”各领域的研究更成为海内外学术界关注的焦点。朱舜水研究具有悠久的历史背景，可追溯至19世纪末期，其研究成果涉及儒教、思想、历史、政治、宗教、文艺等文化交流的诸多领域，且日本所藏之朱舜水相关汉学研究资料更值得海内外学者重视和参考。
最早的朱舜水全集《明朱徵君集》（1684年）在日本加贺藩（今石川县）刊刻之后，日本学术界开始关注朱舜水研究，迄今其全集在日本、中国大陆及台湾发行的版本达10种之多，台湾地区相继出版了《朱舜水集补遗》（1992年）、《新订朱舜水集补遗》（2004年），提供学术界更新的研究资讯，朱舜水相关研究论文至今已逾300余篇，欧美各大学也出现若干以朱舜水为主题的博士论文。
自1982年日本朱舜水先生纪念会、中日文化交流协会共同纪念朱舜水逝世300周年后，我市更加关注朱舜水在日本的事迹，曾于1995年、2000年、2008年举办过三次“舜水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吸引了世界各国的专家学者与会，多角度探讨了朱舜水的学术思想之相关问题。
此次，在台湾地区举办的“朱舜水与东亚文明发展”国际学术研讨会，计文渊作为四名主讲人之一，专题演讲了《朱舜水墨迹研究》，赢得普遍赞誉。另三名主讲人是台湾大学历史系特聘教授黄俊杰、台湾清华大学教授杨儒宾、日本德川博物馆馆长德川真木。《朱舜水墨迹研究》是计文渊多年研究朱舜水墨迹的成果结晶。
基础：专注“墨迹考”那些日子，计文渊除了操办“舜水流风”中日古代书画遗珍展，还在编辑一本有关黄宗羲学术研究的书籍。另外，他又留心搜集有关严子陵的文献，已经有所积累。
1996年7月，计文渊搜集整理的《王阳明法书集》由西泠印社出版，此书系启功题签书名，余秋雨作序，规格可谓甚高。余秋雨在序言中说：“各地都有深厚的文化积累，而要使这种文化积累能在今天和今后继续闪光，取决于各地是否已拥有对乡土先贤抱有巨大热忱的文化群落。如果有，看起来很平常的村庄田野都会散发出历史的热量；如果没有，再深厚的蕴藏也会散落成一片荒凉。由此我不无骄傲地想到，我的家乡余姚至今保存着浓厚的文化气息，也是与这样一个文化群落的存在分不开的，计文渊先生只是其中一个例子。”朱舜水属于姚江朱氏老三房支系后裔。
1995年，前后共三进、格局完整的清代建筑姚江朱氏“老三房”宗祠，辟为朱舜水先生纪念堂。计文渊参与陈列布展，有关朱舜水的遗迹比较稀缺，他就想，如果能够掌握更多的朱舜水遗迹资源该有多好。最初萌动搜集、研究朱舜水墨迹的想法，就是在那时开始的。十多年过去了，这一领域的成果不断累积，渐成规模。
经考察，计文渊认为，朱舜水大量的手稿遗墨散布在日本朝野，如与友人、学生信函、诗赋、序跋、碑铭等，这些墨迹实物、手泽遗珍的保存，无疑对朱舜水墨迹研究提供了极其丰富的第一手资料。据清《广印人传》载：“朱舜水颖悟夙成，精研六经，通毛诗，精篆刻。”在《朱舜水墨迹研究》一文中，计文渊就新见的各类朱舜水墨迹附加考释。早期如《石屋清珙山居诗》对屏，书于1650年，时年朱舜水五十一岁。此对屏系行草绫本，用笔清劲飘逸，挥洒自如，将散淡意韵与笔墨的清新浑然交融。
此外，计文渊在《朱舜水墨迹研究》中还就朱舜水的《与野传手扎》、《操心说》、《独乐不若与人，会心当繇自得》等书画作品作深入的剖析、探讨，对作品产生的时代、背景或真伪版本等阐述己见，观点独到，论据充足。对朱舜水墨迹的研究，只是计文渊许多“墨迹考”中的一项内容，而《朱舜水墨迹研究》一文仅是计文渊对朱舜水墨迹研究成果的四分之一。他说：“由于文章线索等原因，还有许多朱舜水书画作品未作评析。”展览：共享“翰墨香”“舜水流风”中日古代书画遗珍展共展出书画作品88幅，布满了展厅，蔚为大观。一位文艺界人士称：“如此规模的跨国际的以余姚先贤为引领的书画遗珍展，在余姚是不多见的，恐怕在省内也是少见，以文化盛事称之也不为过。”第一幅是朱舜水的画像，出自他的弟子之手。画这幅画像那年，朱舜水81岁了。像上，朱舜水明代学儒装束，白须飘逸，形象儒雅且和蔼。画像栩栩如生，连那数粒老年斑都清晰可见，可谓传神。感谢那位画了这幅画像，不然，如今的余姚人，实在不知先贤朱舜水晚年究竟是如何一番相貌。朱舜水的书法作品《丈夫誓许国》十分醒目，落款“朱之瑜”，还有两方印章，一为“朱之瑜印”，另一是“楚屿”。“丈夫誓许国”可谓是朱舜水自身经历的写照。明末清初之际，清兵入关，朱舜水到处借兵，以挽救日落西山的明王朝。流落日本时，大势已去，复不奔波，友人相邀，就在日本安居。这幅“丈夫誓许国”气势磅礴。
由台湾何创时书法基金会提供的朱舜水书法作品《张子房赞》，行书潇洒。由台湾清华大学教授杨儒宾提供的朱舜水书法作品《独游千里外》，已现“舜水”名号。除朱舜水的作品外，展览还有董其昌、查士标、沈铨等名家作品，皆为奇葩。
市文化系统离退休干部谢晋康一边参观，一边啧啧称赞：“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展览中，占较大比例的是日本籍古代名家的书画作品。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日本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产生了具有浓厚东方色彩的书法、绘画、诗歌、音乐等艺术门类。但是日本，在吸收大陆文明的同时，在艺术表现上不断地创新和嬗变，最终形成了具有日本本土特色的艺术形式。如日本荻生徂徕、赖山阳等的书画，画作的题款为汉字，另如黄檗木庵性滔的“一枝梅花和雪香”，意境超然。
很值一提的是，中国观众所熟悉的“一休哥”的书法作品也在展览中现身。
“一休哥”即一休宗纯，他的书法带着智者的光芒，所写的是一句格言：“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方其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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